肩窝的热息带着酒意,混乱了他吸进去的空气,让陆时深的气息也渐渐凌乱了起来。
他感觉到身体起了不该有的变化,不敢再等下去,推开苏暖兮,迅速起身,快步走进浴室。
陆时深看着镜子里,衣衫凌乱、发型乱糟糟的自己,皱紧了眉头。
他活了三十年,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并且是因为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狡猾的女人。
陆时深看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冷着脸洗干净,出去的时候,看着一地的狼藉,想出门喊下人进来打扫,手刚握上门把,想到床上的女人,担心下人进来不知轻重怕她吵醒,又转身走回来。
开始整理打扫房间。
一点一点捡起地上的碎片,他看到了被摔碎的花瓶,看到被踩得稀巴烂的玫瑰花,沉默地捡起来,对准垃圾桶,刚要扔进去,又犹豫了下,最终扔掉的只有碎玻璃瓶,踩碎的花束被珍惜地捡起来,搁置在桌面上。
东西全部收拾好之后,陆时深找来干净的袋子,把玫瑰花扔进去,一个电话叫来佟南,把花带走。
佟南一脸黑线,上了车,给a打电话。
“你知道刚陆总给我安排了什么任务吗?”电话一接通,佟南就开始诉苦。
“让你去非洲开展新业务?”a冷淡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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