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么巧,就是陆时深的衣服吧?
苏暖兮紧张到心头狂跳。
陈妈妈没注意到她的反应,剪了几根枝丫,又直起腰说:“而且那天我注意看了少爷,少爷身上并没有受伤的地方,也不知道谁那么不注意,把血沾到了少爷的衣服上,少爷那些衣服可都是意大利纯手工订制的,最低价格都不少于六位数。”
苏暖兮:“……”最低六位数的价格!
“好啦,这么多就够了,你把花拿上去,送到少爷房间,找个花瓶插起来吧。”陈妈妈笑得格外温柔。
“我,自己上去吗?”苏暖兮咽了咽口水。
“去吧,没关系的,少爷现在应该在书房里。”陈妈妈说。
苏暖兮瞟了一眼书房的窗户,硬着头皮回屋,走上二楼,先敲了敲陆时深的房门,没有回应,这才打开房门走进去。
她进房间,看了一圈,终于在玻璃门的柜子里看到一个青花瓷花瓶,她推开玻璃门,把花瓶拿出来,装了点清水,拿着剪刀,把花根修修剪剪,插入瓶中。
做完后,她还满意地端详了一遍自己的杰作。
她把花瓶规规整整的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准备离开,但在走之前,却不经意瞟了一眼陆时深的衣柜,目光锁定在顶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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