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嘉毓一点都不惧他，相反因为他这暴脾气而笑了，“你还是这么冲动直爽，难怪被人牵着鼻子还不知道。”
说着他推开慕容锦昭，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领，半边面容藏进了马车倒影里，映得嘴边的笑诡异又瘆人。
慕容锦昭握紧双拳，想冲上去理论，被慕容嘉毓的小厮黄辛拦下，这一空当，慕容嘉毓已经坐上马车，他只得气得狠狠踢了路边石头。
慕容真等人都走在前头，无人发现后头这点插曲。
等到众人的马车都往会宾楼而去，聂云霄将慕容锦昭的马牵过来。
聂云霄方才站得不远，听到两兄弟的争执，踌躇了下，想过来安慰副将几句，却见他脸上怒容已消散，仿佛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般。
他愣了下，慕容锦昭看了过来，挑眉：“何事？”
“您不生气？”
他没控制住脸上的情绪，慕容锦昭看到他眼底的疑惑，懒洋洋道了句：“如果什么事都往心里去，那这心得多大，才能容得下这些糟心事？”
等人骑上马走了，聂云霄才明白副将是在向他解释。
他在帝京待了几日，发现众人对副将都带着偏见和瞧不上，可与副将相处的这段日子，他觉得，副将是少有活得明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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