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家人
隗忱主仆走后,宁昭候独自坐了会,还是觉得不妥,于是起身去寻镇国公。
听完儿子的讲诉,镇国公脸色沉沉,他凛声道:“陛下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就像是收拢着利爪的雄狮,如今他没有对耀州水灾案作声,而是假寐,显而易见,他是在等待时机,然后将我们这些人一网打尽。”
宁昭候慌了,在屋中来回走动,“那咱们该怎么办?”
“先看看,陛下就算想动我们,也得掂量下如今的情况,勋贵世家占据了大半朝堂,就算他有心,也未必有那个力。”镇国公心里还是倾向于望月帝不敢轻举妄动,近百年的底气让他稳住心神。
宁昭候再次被父亲安抚住,“那儿子先查查那隗忱的来历。”
“嗯,好好查查,这人来历不明,还知道咱们的底细,不可掉以轻心。”
这件事暂时揭过。
隗忱很快就知道父子俩的对话,他未出声,少年就嘟嚷开了:“敢情他们没把您的提醒放在心上啊!未免太瞧不起人了,让主子您白走一趟。”
隗忱淡淡道:“镇国公府会走到如今这一步,与镇国公不无关系,只可惜,当年的老虎已经老了,牙齿松动了,皮毛灰暗了,再仗着当年的势,早晚会被人给斩杀,且看吧。”
如隗忱所说的那样,镇国公自认望月帝不敢拿他们怎么样,望月帝私下的动作却没有停,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已是穷途之末了。
这段日子,帝京十分热闹,随着帝王寿辰的临近,城内涌进了来四方的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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