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一语道破了儿子的忧虑,宁昭候颔首,说道:“父亲,您说这个可能性大不大?”
积蓄了一日的大雨下在了今日,外面风雨交加,吹弯了青竹,落叶纷飞,未关上的窗户剧烈摇摆碰撞,雨来得气势汹汹。
老奴关上了窗户,将风雨声隔在了外头。
镇国公慢吞吞地摸着长长白须,说道:“以着我对陛下的了解,不是不可能,但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要动镇国公府,不可避免要动到其他权贵世族,必然会对望月的根基造成冲击,陛下不是拎不清的人,更何况他如今没有子嗣,需要维稳,所以不会做这种冒险之事。”
宁昭候闻言心安了大半,但还是留了心眼。
很快,宁昭候就发现他手里可以用的人,被陛下借着举办寿宴为理由,不是被外派就是被明升暗降,短短半个月他就处于半架空的状态了,宁昭候惊觉不对,心不由慌了起来。
这一日,还是大雨。
管家来报:“府外有客求见,说是能帮侯爷解决困境。”
最近不少牵扯到耀州水灾案的人,私下寻到了镇国公府,宁昭候烦不胜烦,他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心情听他们抱怨求助的。
所以在一听管家说有客时,下意识要推托时忙住了口,他问:“对方可有自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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