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还趴在长椅上,身上的盔甲已脱掉,只剩白色里衣,上面隐隐透着血迹,乔初本不愿搭理他,可看他可怜兮兮跟只没人要的大狗似的,她又心软了。
她弯身去扶他,碰到他肌肤时,像冰块一样,夜晚气温低,他又穿这么少,肯定会冷。
盔甲是穿不上了,乔初解开披风,就要往他肩上披,半路被拦住。
“爷不冷,你自己披。”说完不争气打了个喷嚏,他讪讪一笑。
乔初不由分说将披风罩在他身上,慕容锦昭扯了扯,笑道:“咱们好像身份对调了,本该是大老爷们给你披才是。”
“都这时候,还想这些,大男子主义!”
乔初吐槽完,不想耽搁,扶着他就往出宫。
慕容锦昭一路上嗷嗷直叫唤,乔初不为所动。
他见过宗锐的父母,宗父有次骑马摔下来,宗母担心得又是垂泪又是哄宗父,哪里像疯丫头这么冷漠。
他很失望,这疯丫头一点都不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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