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所见。”慕容锦昭笑得前俯后仰。
邹卫方这才打量起他的住所,仿佛吃了苍蝇般,摇摇头道:“你是不是得罪人了?感觉你这不是来练兵的,倒像是被练的那个。”
慕容锦昭止住笑,轻呵出声:“小爷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哪个给小爷使绊子。”
晨光又搬来一张瘸腿椅,这次邹卫方有了前车之鉴,小心翼翼地坐下,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蹲马步,
幸而平日蹲习惯了,眼下也没有什么不适。
他看向床榻上趴的少年,短短几日,那个耀武扬威的小霸王,蔫蔫的跟黄花菜一样,不由乐出声。
慕容锦昭横了他一眼,若非上次猎场上有了点交情,此刻他定已被赶出营帐了。
邹卫方皮厚,被他瞪着也无所觉,“你赴任那日我便被外派带兵巡逻了,刚回到军营就听到你的英雄事迹了,怎么偷溜没成功又灰溜溜回来了?”
这明目张胆的嘲笑,得来慕容锦昭一个枕头袭击,邹卫方伸手抓住,往桌上一搁,继续打击道:“我瞧你与兽群打斗的时候挺勇猛的,怎么到军营之后,就怂了?”
“怂?”这个字激得慕容锦昭满脸黑,冲他隔空挥了挥拳头:“姓邹的,你是不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尝尝小爷的拳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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