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慕容锦昭是块璞玉,陛下才会将他放在京畿营磨练一番,不想朽木就是朽木,连逃兵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哪里还指望得上以后能干出什么大事来。
那些打点关系在京畿营里安插的眼线,经过今日均已被召回了。
看来慕容锦昭已经在竞争储君的名单上,被划掉了。
而望月帝将他遣回京畿营,不过是为了履行旨意罢了,不再对他心存什么期冀。
慕容锦昭趴在营帐内,颇为自得地撑着下巴,听着晨光惊喜道:“世子的意思是,接下来咱们的日子会过得舒坦一些是吗?”
“差不多,暂时先当一当这陪戎副将,等什么时候玩累了,就再回去当爷的逍遥世子。”
大皇伯这圣旨才刚颁下来没多久,他总得给老人家一个面子,等熬过这个风头再请辞,想来他老人家不会为难他。
晨光得知以后不用再在这里受苦受累,心中欢喜,连去食堂取饭的脚步都轻快了些。
慕容锦昭等吃饭等得有些无聊,手指勾着枕头边上的流苏,这疯丫头,偏爱这些累赘的东西,床帐被套软榻铺垫都要加上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丑死了。
想着想着,他突然后悔在马车上没有问问她,这几日在府里过得怎么样,他那外表温良心地狠毒的继母有没有找她麻烦,她在那小小的院子里会不会闲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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