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聂云霄,三人都说了话。
慕容锦昭见他默在那里,挑了挑眉道:“你不说几句?”
聂云霄看了他一眼,说道:“没什么好说的。”
慕容锦昭扯了扯唇,够冷淡的,他提醒道:“你不说也行,但如今是在审案,若是你们证词充分,有助于案情侦破,”他含笑着,“不过爷说这么多也没用,你没什么好
说的。”
他刚要转身,聂云霄抿了抿唇,突然开口道:“我们集合前,银两都在营帐内,我是最后一个离开,集合后回来,望水是第一个回到营帐,东西都被翻开,银两不翼而飞,由此可见,银两是在我们不在的期间丢失的,而这段时间,只有七营搜查队到过我们的营帐,我们自然有理由怀疑是他们偷的。”
“你放狗屁!”对面有人啐了口。
两方人又要打起来,但脚刚要跨过去,看到旗杆,不由自主又缩回来,怒气在这时降了降,冲动便消退了。
慕容锦昭不理会他们,对冷着脸的赵京孙元笑道:“不管钱是谁拿的,既然七营的人有嫌疑,按照律法,是要出庭对证的,所以还请两位把去他们营帐搜查的人叫出来,有话当面说,你们觉得如何?”
他说这话时,修长手指抚过刀面,微微倾斜,寒光反照到他脸上,映得那双漆黑的眼眸幽深邪肆,嘴上挂着的笑意令人无端胆寒。
贵族出身的人,即使平日是玩世不恭的浪荡子,认真起来,身上的威压仍让人不敢小觑。
他说得没错,这事再惊动潘将军,就不好收场了,而且有了之前私藏兵器的前科,赵京孙元也不敢保证,他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