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声道:“他们把兵器扔在我们营里,就像是你们在路上看到银两,不捡回家吗?我看不捡才是傻子吧!”
六营校尉同个鼻孔出气道:“没错,这事都是八营的人惹出来的,就算是要惩罚也该严惩他们,我们这些营,完全是被牵连的。”
三营将官纷纷附和,如果他们不洗白自己,以后传出去,他们营的名声也跟着坏掉。
慕容锦昭等他们说够了,才摇着金扇晃悠悠走出来,笑眯眯道:“都说武将书读得不多,嘴巴比较笨,爷倒觉得你们个个学识渊博舌绽莲花,不然怎么会将
偷换概念和混淆视听,用得如此炉火纯青?”
几营将官刚要驳斥,就见他笑意一收,唰地合上金扇,朝潘立安冷眉肃穆道:“将军,听众将官的意思,就是对外来之物来者不拒,由此事可管中窥豹,万一以后有人栽赃陷害,亦或在上面下毒呢?各营还是这般贪图小利,那不中了敌人的奸计?想我堂堂望月京军,竟是如此短视,不得不说,太令人失望和心寒了。”
众人心一惊,即使对方说的是自己,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连潘立安也不由正色起来,以小见大,慕容锦昭点出的这一弊端,若是被贼人利用,那对一个营队来说,简直是是灭顶之灾。
他冷色道:“我原本以为李铁正等人的罪名最大,如今看来,都是半斤八两,谁也说不得谁!”
五营校尉等人剜了眼不成器的士兵,若不是他们,自己何须为他们收拾烂摊子,还收拾得自己一身腥?
今日起得太早,慕容锦昭已有些倦意,只想着事情尽快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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