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昭闻言回头,果然又是那个阴阳怪气将官,他乌眉微扬,挑衅意味明显道:“你是不是嫉妒爷有钱?”
“你!”那将官不欲与他纠缠,扭头对潘立安道:“这小子太猖狂了,真以为有钱就能够横行天下吗?这可是军营啊!”
潘立安揉捏前额,似有些头疼道:“陪戎副将这么做,其实和官府悬赏征集线索的做法无不同,不能说是违反军纪。对于目前状况来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那将官:…脸突然有些疼。
慕容锦昭勾唇,朝潘立安作了个揖,“还是潘将军
明察秋毫,不像有的人,如疯狗一样乱咬人。”
“慕容锦昭!你…”那将官怒指着他,还未说全,就被慕容锦昭截过话,笑眯眯道:“爷可没指名道姓,还请不要随便认领这疯狗称谓,毕竟不是很好听,但如果有谁喜欢,那爷也管不着就是了。”
这话直接将那副将噎在那里,一口怒气吐不出,又咽不下,憋得脸色发红又铁青。
周围的人偷瞥看向他,想笑又怕得罪,憋得也很难受。
八营一众觉得这副将说话忒有意思,敢说敢骂,还能让对方无法还嘴,让他们这些直来直去对骂又讨不到好的人心生羡慕,好想拥有和副将同款的毒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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