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如果每件事都要问为什么,追根究底地找原因,那么最后就会失去当时做这件事的初心。
答案是什么,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乔初撩起窗帘,外面喧哗声涌了进来,充斥着整个车厢,将她从方才的状态中拉出来。
这时,前方道路拥堵,马车停下,她抬眼看到了一道颇为眼熟的身影,就在她仔细回想时,那人侧过了身,仿佛若有所觉般朝马车看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了个正着。
是慕容贺。
这样温文儒雅的人,很难不让人认出来。
从他看来视线,乔初确定他是看到自己了,她朝他点了下头,准备放下车帘,却见他对身边的人交代了句什么,随从就朝马车走来。
信武站在马车边上,朝乔初恭敬道:“十世子妃,我家主子想请您喝杯茶,不知您愿不愿意赏个脸?”
果然是什么样的主人,带出什么样的奴仆,连随从
说话都如此斯文。
乔初本想拒绝,但车夫在这时候告知,前面有两辆马车相撞,后面又堵了好几辆马车,她们的马车夹在中间进退两难,估计要等好一会才能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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