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听到这话,心里蓦然升腾起一股酸涩的委屈,好似憋了很久的苦闷,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倾诉的港湾。
他忍不住往她的方向靠了靠,瘪着嘴,将他刚入军营被刁难到收拾烂摊子几件事,一一述说给她听。
乔初知道他在军营会受苦,但没想到这么苦。
她没忍住撸了撸他的脑袋,感叹道:“怎么感觉你像是一只小羊羔落入狼群里?”
柔软的手指带着温热,他先是愣了愣,接着就觉得好舒服,然后才注意到她的比喻,他不服气道:“小羊羔?你说爷?切!爷再怎么说,也是披着羊皮的大狐狸!小羊羔简直是在侮辱爷!”
乔初感觉像是在撸一只傲娇猫,手感真不错,但她还是收回了手,鄙夷道:“说这话的时候,请看看你现下是什么样?你已经被人薅了好几层羊毛了好吗?”
事实胜于雄辩,慕容锦昭想再为自己辩解,也哑口无言。
这时他才发现她已帮他上完药了,他撑起手臂,将
脑袋挪到她膝盖上搁着,乔初低下头,正好看到他侧脸,似乎消瘦了些。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十足依赖自己的主人,而乔初把他当成是受伤需要人安抚的大可怜,再次伸手抚了抚他的脑袋,“你打算在那里待多久?”
他闭上眼道:“不知道,反正还是得找个时机离开,不想参与那些乌七八糟的争斗,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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