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昭心中暗骂太着急了,应该要循序渐进,而不是这样直接暴露心思。
在他懊恼之际,望月帝立在长廊上,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抚着胡须,目光瞥过他的后背,上面的血迹早就已经干涸了,差点被这个臭小子给糊弄过去了。
小十刚进京畿营不到三日,他还未收到卢平成的消息,虽然还不知道这臭小子在里头发生了什么,但他对卢平成还是挺了解的,做事分寸拿捏得恰如其分,
虽然他有所暗示,但卢平成不会对小十太过苛刻。
“小十,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惹祸了?”
慕容锦昭大喊冤枉:“大皇伯,您可不知道,那些老谋深算的武将,是会看人下菜的,见侄儿年纪轻轻好欺负,就把最差的营队扔给侄儿管教,侄儿哪里懂这些,一过去就被士兵给挑衅了,挑衅就挑衅了吧,没想到还惹出事来让侄儿收拾烂摊子,从来都是侄儿让人收拾烂摊子,侄儿哪里吃过这种亏,您看,背上就被打开花了。”
望月帝摇摇头道:“你也知道平日都是朕给你收拾烂摊子的?”
慕容锦昭愣了愣,这不是重点好吗!
他继续哭诉道:“大皇伯你都不知道侄儿过的是什么日子,被打没两小时,就又被挖起来去晨练,完全不把侄儿当人看,没日没夜的带伤训练,侄儿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吃不好睡不好,过得跟人间地狱一样。”
“大皇伯,您心疼心疼侄儿,让侄儿回家吧!这劳什子陪戎副将,侄儿不想当了!”
望月帝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终于有地方可以磨一磨这个小魔王了,不容易啊,早知就早点将他送过去。
他语重心长道:“小十,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熬过这段日子,你就会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