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昭也不在意,嚓嚓嚓地吃着花生,这声音让乔初想到以前同事养的小仓鼠。
小霸王像萌哒哒的小仓鼠?这年头刚浮现,就被她无情拍飞,他和萌哒哒一点都沾不上边好吗?
乔初在屋里穿的衣服不多,感觉有些凉,擦了几下头发,就将椅子挪到软榻前,坐在阳光投照下来的地方,暖融融的,难怪小霸王要躺在这里,真是会享受。
慕容锦昭必不可免会看到她在边上梳头发,还记得她刚来的时候,面黄肌瘦,连头发都枯黄枯黄的,如今营养跟上了,人像颗小白菜,浇浇水就水润起来,连头发也乌黑柔顺了。
慕容锦昭不由嘚瑟起来,还是他会养,养得都人水灵水灵的。
“快把头发擦干,待会给爷上个药。”
慕容锦昭自觉是大金主,说话带着副高高在上的强调,翘脚嘚瑟地继续嚓嚓嚓吃着,没发现乔初死亡眼神,他自顾自继续道:“早上你睡得跟猪一样,不过谁让爷体谅人,没把你叫醒,只是你也真能睡,一觉睡到日落下山了,既然你都醒了,就麻溜的吧。”
乔初没想到他为了等她竟然到现在还没换药,行医的职业道德让她忽略了个人情绪,不赞同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你的伤要一日换两次药,否则会感染的,你怎么都不遵从医嘱?这命是不想要了是吗?”
他这伤口的位置靠近心脏,特别还是被动物抓伤,一个不小心处理,命都可能会玩完的。
慕容锦昭被她劈头盖脸批了一顿,想反驳却理亏又心虚,特别是她小脸一般,凶巴巴的样子,直让人发憷,平日看起来软软的一个人,较真起来,他竟也扛不住。
他抓挠着下巴,为自己辩解道:“院子里没有人会换药,而且你看爷像是能自己换药吗?”
这伤属于视线盲区,让他自己换药也不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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