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贺眼眸一转,顿时笑答道:“先生说得是。”
焦惊风继续道:“而您在这时候也不能闲着,若是您能做点政绩出来,到时候有七世子失败例子作对比,更能彰显您的能力。”
慕容贺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后,想起了一件事道:“听闻八年前耀州水灾被问罪的官员中,有一个县令叫冉耿,他因延误灾情未报被判斩立决,这些年他的女儿一直在为他鸣冤,也许我可以从耀州水灾这案子入手。”
他回想着说道:“当年水淹三城损失惨重,虽然大
皇伯勒令严查,也查处了一大批人,但似乎牵扯到了镇国公府,大皇伯才没有继续查下去,不过这些年宁昭候当家,行事嚣张,令大皇伯不喜,镇国公府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荣宠,而不仅宁昭候,一些侯门世族手伸太长,有意在干涉朝政,只是大皇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敲打他们。”
慕容贺眯了眯眼往下道:“若是我能借助冉耿女儿鸣冤一事,再撕开当年水灾的口子,等同于把刀柄递向大皇伯,让他有理由向这些人开刀。”
焦惊风抚着胡须点头,觉得世子这想法很好,但同时又很大胆,他斟酌着提出了自己的忧虑。
“您这样做,等同于得罪了不少帝京权贵,会不会太冒险了?”
慕容贺看向焦惊风,眼底冷静,答道:“我不是冲动之举,而是早有这个打算。有太多勋贵仗着军功或者百年积蕴,早就已经从根子里腐朽掉了,他们就像是树根里的烂肉,再任由他们发展下去,会彻底蚕食望月大厦的根基,所以要趁早挖掉。”
“而且,他们甚至已经在干涉大皇伯立太子一事,
即使我不出手,大皇伯早晚都会出手,何不如由我来牵头,送大皇伯一个大人情。这些年他一直防备着我们几个兄弟,若是我能做出实事来,让他觉得我不是为了那个位置,还能作为他的刀子,兴许以后能对我加以看重,朝中那些人都是些见风使舵的,若是大皇伯站在我这边,他们也会跟着站过来的。”
“即使我动了别人的根基,会招来杀身之祸,大皇伯为了确保这事能做成,必不会让我有所损失,即使流点血又如何,富贵本就是险中求,若是能换来大皇伯的信任,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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