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昭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摆了摆手,玩世不恭的痞样,说道:“爷才不要去做什么差事,又苦又累,又不好玩,谁想要谁去要,送爷,爷都不要。”
赵俊堂气得想敲他的脑袋,他气呼呼道:“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原先秋猎是京畿营负责的,你三哥和七哥都知道去讨好京畿大都督的女儿,你怎么还在这里琢磨着玩的事?你已经十六岁了,不是六岁,你不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也得想想锦绣,如果你手握兵权,又或者有权势,谁还敢欺负你姐姐?”
孟水生点头附和,为慕容锦昭分析道:“二爷说得是,十世子,如今朝堂变幻很快,若是您不在一开始就抢占先机,就没有胜算了,而且成王败寇,您能确定到时候坐上太子之位的人,不会对您赶尽杀绝?”
慕容锦昭沉默了,孟水生朝赵俊堂使了个眼色,后者领会,对慕容锦昭语重心长道:“锦昭,你不是一
个人,你还有整个赵家,虽然赵家经过五年前那场降罪后损失惨重,但赵家旧部还在,只要你需要,随时都有人手给你。”
慕容锦昭思考了半天,朝目露期待的二舅摇了摇头。
“二舅,我没有争权夺利的心,那个位子对我来说,都没有骰子对我的吸引力大一点,如果你担心我护不住阿姐,这个你尽管放心,我虽然不争不抢,但也不是软柿子做的,我自信有这个能力为阿姐讨还公道。”
赵俊堂在书房苦口婆心劝了他半天,得到的结果依然没有变,他失望地叹了口气。
“锦昭,你怎么就不能争气一点?反正今日的话我已经带到了,下次来的可能就不是我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慕容锦昭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对二舅殷勤道:“多谢二舅特地跑这么一趟,上等女儿红已为您备好,走的时候记得拿。”
赵俊堂又气又想笑,最后双手拢着袖背在身后,骄矜地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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