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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初看着这一幕，有些不忍，但还是说道：“洛二小姐，你别激动，阿绣如今可能认不得你们了。”
骆月莹和明曦错愕。
明曦立即问道：“什么叫做认不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大家都已经十岁了，又不是出生十个月，怎么会不记得我们？”
她声音有些高，慕容锦绣吓得拉着乔初就要走，明曦见此，有种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胆怯的神情，懵懂的眼神，瘦弱的身材…这哪里还是那个明媚自信风姿卓越的金玉郡主？
看着好友如今的模样，明曦脑子里忽然有种可怕的猜测。
“锦绣她是不是——”傻了。
最后两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仿佛会亵渎了好友。
骆月莹着急道：“明曦，你说锦绣她怎么了？”
明曦咬着唇，面色难过地看着慕容锦绣。
乔初知道她说不出口，轻叹着惋惜地替她说出来道：“阿绣她在六年前遭遇丧母打击后，就变了个人，如今她的智力估计只有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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