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别出来,然后再根据这些药性逐一对症破解。”
百草先生闻言激动的心情冷却了不少,他不看好地摇摇头,“你这法子是最笨的,老朽早就试过了,问题是,里头很多药草都分辨不出来,因为有的两种放在一起就有新的反应,相生相克的有,相辅相成的也有,呈现在咱们眼前的,已经是它们叠加反应后的结果,根本就辨别不出来最开始是什么药草。”
乔初等他说完才问道:“百草先生,那您之前可有已经识别出来的药草名单。”
“那肯定是有,研究这么久了,都记在脑海里了,只是原以为你会有什么好办法,看样子,想解这个毒没这么容易哦!”
百草先生这么多年被这个毒折磨得够呛,就像是一块石头,挡在他行医路上,搬不动绕不开,真是烦人,连带着对乔初也没有一开始的热情。
乔初能体会他的感受,加上医术高人都有一定的怪癖,所以乔初不在意他的态度,她温和道:“那先生帮我看看这份单子,跟你识别出来的可有出入?”
她拿出一张纸,这是她在西厢房里研究一早上,整
理出来的成果。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百草先生觉得乔初的方式解不了毒,不想再浪费时间,连看都不想看,但小主子冷森森的目光正盯着他,他只好不情不愿地接过去。
他本想应付了事地扫一眼,没想到这一眼就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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