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皇后不着痕迹地冷笑了声。
柴纾月瞧着不对,问乔仙月道:“这金玉郡主看起来挺正常的,仙月,你这消息是不是有误?”
乔仙月也觉得这慕容锦绣看起来不像是个傻子,她没有着急回答柴纾月的话,而是紧紧盯着慕容锦绣,盯着盯着,她就盯出不对劲来了。
慕容锦绣表面很从容,但她从袖口半露出来的手紧紧攥着,攥得有些发白,显然并没有明面上看上去那么镇定。
乔仙月勾唇道:“放心,这一切都是假象。”
柴纾月闻言就安心了,回道:“那就好。”
信阳公主被慕容锦绣这不算矜持,又不算不矜持的打招呼方式给乱拳打懵了,忘了接下来还要怎么刁难她,在所有人目光都又落回自己身上时,她轻咳了声
,笑道:“今年的花宴仍旧是和过去一样,已备好了琴棋笔墨纸砚,大家随意赏玩,可以挑战人,也可以被人挑战,玩累了,傍晚有宴席招待。”
众人:“谢公主殿下!”
信阳公主举办花宴已多年,正因为她的方式与别人不同,全然让参与者自己安排活动,此举赢得年轻人的喜爱和拥戴。
她话一落,准备退场,突然有人在这时高声开口。
“公主殿下,今日能否请您做个见证,小女想和金玉郡主切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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