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为了已故的丈夫祈福吗?”
“不是,是为民妇以前伺候过的主子。”
乔初心里好奇,但没有出声打扰。
因为老人家这时已经闭上眼睛跪下,将三炷香高举头顶,默念着,片刻后才将香插进土里。
做完这些后,老人家起身,提着河灯走到水边,神情无比郑重地将河灯放下,看着河灯随着溪流飘向远方,她再次扶着石头跪下,朝河灯方向,虔诚地磕了
三个头。
乔初觉得,这老人家对她过去的主子应该有着很深厚的情意,否则不会为故人做到这个程度。
她打消了询问的念头,也许对老人家来说,是件伤心的往事。
分别时,乔初才想起一事,问道:“我叫乔初,不知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妇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确定她真的认不出自己,片刻后,才笑答道:“大家都叫民妇木婆子。”
乔初觉得她方才看自己的神情有些古怪,但也没放在心上,她明媚扬唇道:“那木婆婆,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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