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抬吩咐道：“把她们嘴里的布拿掉，让她们
好好说一说，在我好父王我好后母养尊处优时，阿姐在金玉院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钱婆子和沈嬷嬷等人不敢说，十六等人拔剑，冰冷的剑尖泛着寒光，吓得她们一咕噜全都倒出来了。
“钱婆子一不顺心就打郡主，用的是那种手腕粗的烧火棍，有时候是关在厨房打，有时候是柴房，奴婢记得一次郡主被打晕过去，就直接被扔在柴房关了三天三夜…”
“你不也打了？那烧火棍还是你递的！你偷用郡主的胭脂水粉，还将上头送来的绫罗绸缎搬回家里去用，不止你，还有烟蓝！”
“说就说，要死一起死！谁怕谁！你往郡主的饭里倒沙子，在郡主床被上倒水，成日成日饿着郡主，还要郡主伺候你穿衣吃饭，你简直比郡主活得还像是主子！”
“…”
听着听着，十王爷的脸色从震惊到呆愣再到愤怒，他哆着唇问慕容锦昭道：“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看看阿姐，她全身上下，除了衣服盖不到的地方看不出来，其他地方再没有一块是完好的，亲眼看看，她们是怎么凌虐你的女儿？”
慕容锦昭一想到阿姐那遍体鳞伤的样子，眼眶忍不住红了红，他咬牙含恨继续道：“这些胆大包天的恶仆，欺上瞒下，沆瀣一气，将整个金玉院瞒得滴水不漏，可单凭她们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瞒天过海的能力？如果背后没有人为她们遮掩，早就被人发现了，所以——”
他手中的剑再次抬起，指向躲在十王爷身后的人，“李媚，整个王府，除了你，再也没有这个能力帮她们善后，为她们递刀，让她们一刀一刀割在我阿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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