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只是算小的,郡主体内潜伏着一种毒,毒控制着她的命脉,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随时爆发都能夺了她的命,但这毒不知道怎么回事,迟迟都还没有发作。”
有了乔初的提前知会,慕容锦昭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内心还是掀起了巨浪,他手指颤抖着握住,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还有呢?”
百草先生继续道:“不过从方才郡主吐血的情况来看,她差点毒发,但被人用药物压制住了,如今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慕容锦昭愣了愣,他说的和乔初说的几乎没有出入
难道他误会她了?
百草先生回想郡主满身伤痕,忍不住道:“小主子,那些人对郡主下手实在太狠了,她们专挑衣服盖住看不到的地方使坏,所以表面上郡主看起来正常,只是偏瘦一点,其实满身伤痕。”
慕容锦昭走到榻边,阿绣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也是因为婢女为她换衣才发现的伤痕。
他伸出手,迟疑了片刻才将她的袖子拉起。
纵横交错的伤痕,新旧交替,看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
那些灰黑色的痕迹像是只利爪,一把攥住了他的心,突然就喘不过气来了。
他手指一松,袖子就掉回去,重新掩住她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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