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走。
十六看了眼乔初,叹了口气匆忙跟上主子。
柴房门再次被关上。
乔初已硬撑到了极限,落锁声传来,她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力气,如泥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衣裳都湿透了,紧贴在身上,黏黏腻腻,很不舒服,柴房又闷又脏,她滚了一身脏兮兮,又冷又热。
自从成人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她低笑出声,在离开孤儿院之时,她告诉过自己,以后要漂漂亮亮地活着,她一直都做得很好,但没想到栽在了这里。
她又疼又困,但这时候,她不能就这么睡过去。
她强撑着精神,仔细回想制药过程,以及今晚阿绣服药的过程,不放过任何一可疑的地方,她来来回回想了好几遍,终于被她找到了阿绣体内的毒被诱发的原因。
是那颗过敏的药。
原本她是想将阿绣体内分散在血液中的毒素,聚拢一部分起来,但治疗过敏的药中含有加快催化药效的作用,导致阿绣体内的毒素暴动起来,超过了她要提取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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