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怔了下,木婆子?
她突然想明白了之前觉得奇怪的地方,她喃喃道:“难怪明明那日我身边没人伺候,她一上来却自称民妇喊我夫人,难怪她会问起我的兄弟姐妹,难怪那些果品和河灯不像是一个普通百姓买得起的…”
三个难怪,就已经让她想通了很多事,她笑了声,
抬眼看他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他居高临下,两人同样湿透了,但他冷漠端贵,而她如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慕容锦昭道:“不错。那木婆子是荆氏从荆家带过来的家生子,在荆氏去世之前,她一直伺候在跟前。”
乔初接过他的话,“所以我认不出她,就等同于验证身份失败,”说到这里,她自嘲一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慕容锦昭刚张口,她不待他回答,自说自话道:“你都说喜轿内的血了,那就是从我一嫁进来,你就对我身份存疑了。”
慕容锦昭默认。
乔初忽然低低笑了声,慕容锦昭皱眉道:“你笑什么?”
乔初抬眉,嘴角浮起一抹讽笑,冷声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去,就会生根发芽,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都在暗地里调查我,而我什么都不知道,还
傻呵呵地跑去救你,为你着想,你真是厉害,任凭我折腾,你却不动声色安如山,说不定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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