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迎视魏清灵的目光,不急不慢道:“都说十世子带坏了旁人,这点我是不认可了。我家世子虽然行
事荒唐,但从不会唆使人,一个人身正心正,同样是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你们这样走路摔倒怪地面不平,吃饭噎到怪米太硬,转身撞墙怪墙挡道,不觉得这观念很奇怪吗?”
她这话,看起来全无道理,仔细一听,却还是有几分深意的。
魏清灵:“这…”
乔初继续扬声道:“一个正常人,三观早已形成,心中自有是非善恶的判断,不是别人所能影响的,若能被影响,也只能说意志不坚定,即使不是十世子,也会被其他人影响,所以究其根本,是自己本身。”
众人闻言小声议论起来。
魏清灵见众人态度渐渐发生了转变,她立即道:“那古语有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又怎么解释?”
乔初笑了下,回道:“一个人是朱还是墨,我认为不能一概而论,但有一点,如果我管不了别人,那我就约束自己的人,正如我的夫君走路摔了,我会告诉他要仔细看路,吃饭要小口吃才不会噎到,不要和品
行不端的人走太近,这才是正确的规劝之道。”
乔初眸中带着浅浅的亮光,小脸莹白,站在太阳光下,仿佛会发光似的,她神色认真,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场,说得人久久不能回神。
魏清灵觉得她说得哪里不对,但又找不到点反驳,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被人说得哑口无言,她脸上挂不住。
她皮笑肉不笑道:“乔六小姐的口才,清灵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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