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乔向劲就将养在外面的妾室高氏接回了府里,没想到乔向劲与高氏的女儿都两岁了,儿子也都一岁了,真是欺人太甚了!可乔向劲的狠毒还不止如此,他以小姐需养身体为由,将管家权交给了高氏,小姐的苦日子来了,当年含着金子出身的小姐,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人都说,为母则刚,小姐为了小小姐,在高氏手底下忍气吞声,但还是没有让这对狗男女放过她。八年前的一个雨夜——”
木婆子回忆起那天。
“小姐吃下了厨房送来的一碗莲子羹后,突然腹痛难忍,浑身抽搐,嘴唇发紫,没多久开始七窍流血,民妇吓得立即去求高氏,高氏不见,民妇叫不动府医,只能出府去找郎中,然而没有郎中愿意出诊,民妇心急发烧晕倒在了街上,被一户好人家救了,等醒来已经是两天后,民妇立即赶回去,却见到乔府在发丧,而伺候小姐的下人因伺候不力全部被杖毙了,民妇
心知回去必死无疑,只敢躲在外面,一躲就是八年。”
虽然木婆子心情激动,泪流不止,但仍保持着理智,未曾失态,有其主必有其仆,可见当年荆家小姐的风采。
这一声声含泣,令人动容。
慕容锦昭问:“为什么不继续躲?”
木婆子突然激动起来,她咬牙道:“这么多年民妇一直都没有小小姐的消息,心想虎毒不食子,小小姐在乔府应该不至于过得很差,没想到民妇还是低估了这对狗男女,他们竟敢…竟敢将小小姐嫁给了那个浪荡子,那个纨绔子弟哪里是个良配,小小姐一辈子都毁了!”
初一十六下意识看向自家主子,仿佛窥见主子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木婆子毫无所觉,继续苦笑道:“民妇放心不下,所以才会出门探听,想知道小小姐过得好不好。”
慕容锦昭眯眼道:“你我素不相识,为何愿意告诉在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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