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贺摇摇头莞尔,却也把他的话听进去,心里有些酸涩。
即使他父亲是人人称颂温润儒雅的贤王,妾室照样纳。
他是他唯一的父亲,而他却不是他唯一的儿子。
“三哥,如今我还记得那红豆糕的味道,就是太碎了,我从没吃过那么糟心的东西。”
慕容贺一听他这么嫌弃,好气又好笑道:“那时候十皇叔不许我们去看你,还是七弟提议翻墙,当时我们那身板就那么点,而墙那么高,没看我们为了护住那红豆糕,都摔得鼻青脸肿?真是只小白眼狼。”
慕容锦昭讶了声,问:“旁边不是有个狗洞吗?那可是我平日进出的密道,之前都跟你们说过了。”
慕容贺正气凛然道:“咱们是什么身份,能去钻狗洞?我宁摔死,也不去钻那东西。”
“都什么时候,礼仪风度能顶事?有时候该钻还是
要钻,不然你看红豆糕都摔碎了。”
听起来他还在为那几块红豆糕惋惜,饶是慕容贺这样谦谦君子也要被他气得爆粗口,最后忍不住屈指在他头上敲了个。
慕容锦昭挨了个栗子,痛呼着捂脑袋蹿起来,指着他难以置信道:“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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