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阿绣遭人虐待已有这么多年了。
每一个细节连在一起,便能串出这些年她遭受毒打
的画面。
指甲掐,鞭子抽,滚水烫…
乔初手指轻颤,她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严重的伤,都说长痛不如短痛,而阿绣这长痛,不是一日两日的事。
她心里无比压抑,而当事人却玩起了衣裳上的流苏,脸上荡漾着纯真的笑意,仿佛对这一切已经习惯了。
习惯才是最可怕的。
当一个人漠视别人对她的残忍,证明她已经麻木了。
阿绣是她的朋友,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这样下去。
在帮阿绣穿好衣裳后,乔初让阿绣看着她的眼睛,再次郑重开口。
“阿绣,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好吗?我给你报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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