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世一双人,可遇而不可求。
如白发老者说的那般,求一个念想而已罢了。
她吹了会风转身,树下坐的人猝不及防撞进了眼帘。
屋檐下的红灯笼随风晃荡,光影斑斓映在他身上。
下颚棱角分明,似寒剔透的冰棱,被光影柔化了几分,眉眼染上了淡淡的红光,平添了抹媚色。
然而红与黑相叠,柔与刚交融,不显妖艳女相,反而透着冷然的优雅。
他执着玉牌,握着刀柄,神情专注,一笔一笔雕刻着,仿佛在做什么大事般。
她不过随口一说,他却当了真,认真为她刻上去。
乔初站在不远处陪着他,不得不说,他安静下来的时候,和他张扬的性格不像,眸眼沉淀了星华,收敛了一身锋芒锐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这应该就是静若处子动如脱兔的真实写照吧。
刻好后,慕容锦昭交给她,乔初轻轻一抛,扔上了高枝,挂在了其中一根分枝上晃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