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贺让下人去准备茶水,然后好奇问他:“你身体怎么了?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要调理?”
“之前不是吃了个有毒的粽子,又去牢狱里走了一遭,伤了根本,近些日子乔初那疯……哦,我就开始喝点草药汤,没事,养段时日就能和你们一起喝酒划拳了。”
慕容锦昭满不在乎的态度,让慕容真和慕容轻放了心,但慕容贺却从他话语里听出了些讯息。
那个乔初,似乎在影响着小十,而且能让玩闹起来百无禁忌的小十如此的听话,看起来,影响不小。
慕容真傻白甜安慰慕容锦昭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忍过这段日子就好了,到时候再约酒。”
慕容锦昭抽了抽嘴角,道:“约酒是没问题,但是二哥,你能不能不要用油乎乎的手来拍我的肩膀?”
慕容真看到他肩上留有自己一个大油手印,嘿嘿一笑,立马收回手,埋头苦吃,一副我什么都没做别看我的鸵鸟模样,惹得慕容贺和慕容真忍俊不禁。
慕容锦昭也是哭笑不得,喝了茶后,在慕容贺的安排下,先去换身衣裳。
因为没有多备衣裳,所以他换的是慕容贺的,两人身量差不多,刚好合身。
“三哥的衣裳真是素雅,不是花就是草,还不如爷的鲜活好看…”
他自言自语几句,理了理衣襟,跨出房间,准备往庭院走去,走廊处突然走出一人,在他背后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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