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昭跟前,“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们兄弟几个都十分担心你。”
他身后几个少年跟着重重点头。
慕容锦昭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少说些好听的,爷蹲大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去探监?”
面容清秀的少年叫屈阳平,他抱怨道:“不是我们不去看你,是家里都不让我们往前凑,说是怕被牵连,我说哪里会,我又不犯事,然后就被家里关起来了,直到这两日才给放出来。”
“诶诶诶,阳平,你别把我算进去,我可是去过天牢的,”另一少年宗锐立即向慕容锦昭表忠心,长相如他的名字般有些粗犷,看起来凶凶的,但此时眼神却像小兽般委屈,“就是被狱卒给拦下了,说没有上头指令是不允许探望的。”
慕容锦昭给了他一个好脸色,“还是你够义气。”
其他几个哪里听得了这话,屈阳平不要脸的直接指着自己道:“锦昭你看,我这些日子担心你都担心得吃不好睡不好,都瘦了,有句诗怎么说来着,为伊消得人憔悴…”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锦昭砸了个花瓶,他手忙脚乱抱住。
慕容锦昭嫌恶道:“肚子没墨水就多读点书,瞎用什么诗词,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大家哈哈大笑,闻庆文勾着屈阳平的脖子道:“这诗是人诗人写给心中佳人的,居然敢用在锦昭身上,你也是胆大,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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