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
慕容锦昭亲自把茶水和汤混在一块，倒进笼子，老鼠挤在一块喝了起来。
药性没有那么快发作，他交给晨光观察，又坐回去。
气氛有些冷凝，乔初趴在桌上看他，想要活跃下气氛，“为何你叫二小姐二郎神？”
慕容锦昭看了她一眼，“你不觉得她趾高气昂的样子，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
乔初回想慕容云雪说话的样子，扑哧一笑，“形容得很贴切。”
慕容锦昭忍不住也笑了。
这时，晨光突然叫起来，“有两只口吐白沫了！”
慕容锦昭笑意收敛，整个人有些冷沉。
乔初从没见过他这模样，感觉有些陌生，却又觉得，好像他原本就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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