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书生小娇妻的民间话本,她翻了个白眼。
抬头见他眉头折痕深,乔初有心转移他的注意力,以话本当扇子,边扇风边道。
“外面关于陛下遇刺的传闻有好几个版本,你知道是哪几个吗?”
慕容锦昭偏头看她,“说来听听。”
“一个是八年前,耀州水灾,官员们却把赈灾银两中饱私囊,导致救治不力,几座大桥崩塌,数十个村庄被淹,死伤无数,当年那些幸存的人对朝廷怀恨在心,收买了杀手去刺杀皇帝,觉得他纵容贪官横行。”
慕容锦昭靠在床壁上,姿态懒懒道:“这件事我有印象,水淹三城,损失惨重,朝廷彻查了此事,所有涉事官员抓的抓砍头的砍头,朝中还因此大换血了一次,其中还查出建桥时偷工减料,才会导致崩塌,当
年的建桥是由六皇伯负责,民怨升天,还未等到钦差上门,他就已经在府里畏罪自杀了,只留下血书,一人承担,请求不要牵连家人,皇伯仁厚,只抄家没有再追究。”
乔初义愤填膺,“这些蛀虫,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害了那么多人,就算是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慕容锦昭没有给予评价,记忆中的六皇伯慈眉善目,会告诉他们,不要浪费粮食,因为粒粒皆辛苦,可最后却落了这样的结局,他心里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可也许,人人都戴着一副面具吧。
“这是一个版本,还有呢?”
乔初继续讲:“第二个就是陛下迟迟不从各位世子中挑选出太子,有人等不及了,打算谋权篡位,有人从二王爷猜到了十二王爷,坊间还有人为此下了赌注,等着最后真相大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