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饥饿中醒来,摸着瘪瘪肚皮下床,她四处张望,她嫁的不是位世子吗?怎么跟前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她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这位世子性格乖戾,未经
吩咐,没人敢往主屋凑。
门一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昏暗的室内,乔初辨认了下时辰,已经是正午了。
她右眼一直在跳,不是个好预兆。
她定了定神,面前庭院深深,竹影晃动,很好看,就是空,没人。
她踏出房间,晃悠了很久才逮到人,不用她自报家门,下人一言不发直接将她领到一间房间前,留下一句世子在里头,就拔腿跑了。
乔初:…
主人有病,下人也有病,谁说她要找他了?
算了,她已经没力气往回走,于是抬手敲了下门,没人应,她试着推了下门,推不动,索性抱腿靠门坐下,用着两只老虎的节拍一边敲门一边朝里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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