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院子里的下人都是男的,平日在跟前伺候的也就一个晨光,他想让晨光帮他上药,却被乔初自告奋
勇地抢过去。
伤口一碰到酒,像被火烧一样灼热,慕容锦昭疼得嗷嗷叫。
“疯丫头,没听说过用酒洗伤口的?哎呦…你是不是想借机报复啊?爷要是有个好歹,定让你陪葬!”
“我这是在帮你消毒,会有点疼,忍过去就好了。”乔初并不受他影响,目光不离他的背,手上动作不停。
慕容锦昭满头都是汗,嘟囔道:“早知道这么疼,就让晨光来了。”
“谁来都一样,”乔初认真地处理伤口,“谁让你这么爱打架,这就叫做自作自受,没人会同情你。”
旁边的晨光默默举起手,被乔初瞪了眼,又默默缩回手,就被自家世子白了眼,墙头草!
“疯丫头,你是以为爷躺床上了,就教训不了你了是吧?小心…哎呦,疼疼疼——”
慕容锦昭朝她挥了挥拳头,却被她一指按在伤口处,嚣张变成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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