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骂出什么花样来。
“龌蹉!”伴随着娇骂的是最后一件里衣被剥落。
乔初只剩下肚兜和亵裤了,她表现出一副羞愤难耐的模样,其实心里无所谓,游泳时穿的布料更少,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但她没忘这是在古代,要矜持保守一点,不然早晚要被人拉去浸猪笼。
美男神情戏谑,“怎么不继续了?”
乔初瞪了他一眼,“我都这样了,有没有藏凶器,不是一目了然吗?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猥琐?”
得,衣服没脱,他白得一个骂名。
美男这才正眼看她,小脸惨白得辨不出样貌,身子又瘦又小,凤冠未卸,大得仿佛要压弯她的腰,看起来头重脚轻,滑稽又可笑,像是谁家跑出来的疯丫头。
他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不再看她,撩了下衣摆站了起来。
见他转身要走,乔初匆忙从地上捡起一件披在身上,上前拉住他的袖子,“你要去哪里?”
这人不会言而无信要去叫侍卫吧?
美男分了点余光给她,“别以为你嫁给了爷,就觉得有权力管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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