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棂下的软榻坐下,摸到一本书放在桌上,盘腿也看了起来。
他是赌气,并不是真的想看书,他撑着下巴,眼珠子不自觉就转到乔初身上。
她看书很认真,时不时做笔记。
他知道,她是为了寻找出最后一株药草,才会这么
刻苦。
说实话,她嫁给他,他没帮过她什么,她却是为他做了很多。
上次花宴的事,他想答谢她,却一直想不到要怎么答谢,此时他有了一个好主意。
等到了猎场,他给她猎只狐狸,用狐皮给她做披风的领子,冬天快到了,她肯定用得上,又暖和又漂亮。
乔初看得眼睛酸涩得不行,合上书准备歇息,余光瞥到杵在软榻上的人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望妻石。
这念头一闪,她被自己的想象力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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