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昭连忙欸了声,抬脚迈了进去。
他走了几步,闻到饭菜香,惊觉腹中空空,红烧肉油光香喷喷,他立即拿起筷子就要夹一块送进嘴里,半途被一只素手打落。
到嘴的肉飞了,慕容锦昭气得想拍桌,耳旁却响起乔初的灵魂三拷问。
“瞪什么瞪?洗手了吗?知道手有多少细菌吗?”
细菌是什么他不知道,但这人黑着脸的样子还是很唬人的,什么光明温暖,他刚才一定是眼瞎了!
在外面奔波了一日,回到家里有热菜热汤吃,感觉不是一般的享受。
慕容锦昭一不小心就吃撑了,他半躺半坐在窗棂下的软榻里,软榻白日被照进来的阳光晒得松软舒适,他一陷进去就不想起来了。
小盏这几日都待在东厢房,今晚在那边吃完饭后小
碎步回来了,一跃上软榻,趴在慕容锦昭的大腿上,下巴枕在他肚子上,随着他呼吸起伏而起伏着。
乔初转身,就见这一大一小两只瘫在那里,餍足地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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