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骏知道朋友是个闷葫芦,也不打听了,看向仍旧
是混乱一片的大堂,嗤笑道:“你说得对,狗咬狗,一嘴毛,幸好咱们身边没这种人,不然我爹就又要对我耳提面命了。”
突然听到魏文骥开口道:“我收回刚才的话。”
柴骏一头雾水,“什么?”
魏文骥看向有个戴着纱帽的女子走到慕容锦昭身边,慕容锦昭突然变得手足无措,然后就被戴纱帽的女子牵走了,他抿了抿唇,虽然这人很讨人厌,但总归是自己错了。
“今日的事,是我们错怪十世子了,以后我们在不知道真相之前,别轻易给人下结论。”
柴骏啊了声,有些不可思议找了个看客询问,然后就得知了来龙去脉,果然是慕容锦昭路见不平拔腿相助。
柴骏感觉自己被人啪啪打脸,半天后才憋出一句话,“看来真是我们误会他了。”
魏文骥抿了抿唇,失魂落魄地想着,明曦应该对他很失望吧。
方才揍人揍得虎虎生威的慕容锦昭,此时正如做错事的大狗耷拉着脑袋,手指在车壁上画圈圈,然后偷偷抬眼看着车内的人。
乔初拿掉纱帽,郁闷地瞪了眼他,才在马车内翻找起药箱,职业习惯让她走到哪里都要备些药,以防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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