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属于自己!
兰语柔意识到男人情动之后的狂野,慌忙拦住男人胡乱摸索的大掌,不自在道:
“轩,别!”
男人虽然听话地顿住了大掌,却显然对于女人的推拒很是不满,剑眉一挑,委屈地控诉道:
“语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朕了,不肯给朕,难道是要留着给别人吗?”
这,又是从何说起?
兰语柔现在总算是彻底地领悟到了:
越是性格刚硬的男人,耍起无赖来越是像小孩子般幼稚。
早知道自己就不告诉他实情了,免得他整天的吃飞醋。
说起吃醋,兰语柔想起来,再过几天就是京城小选的日子,到时候最起码得有十几名三到五品官员家的小姐将被送进宫来侍候帝王。
照说该吃醋的是自己,怎么反倒是他吃上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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