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找回大公主不是应该是件喜事吗?您怎么反而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啊?”
兰语柔奇怪道。
“唉,语儿,朕其实既想见到贞儿,又怕见到她,唉......!”
风辰轩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让兰语柔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男人怎么又纠结上了!
十日之后,当兰语柔真真切切地看到归来的风玉贞时,终于明白风辰轩为何会如此感叹纠结了。
也不得不在心底佩服这个男人的敏锐和细致。
不错,不管是哪个做父母的,当见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几个月之后,竟然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怕是也是接受不了的。
猛的一看,这就是个乡下的老妇,如杂草般枯燥的头发披撒在额际,粗壮的腰身,当她伸出手来时,只见皲裂干枯的手臂上是触目惊心的鞭痕。
当她仰起脸时,枯黄的发丝滑落,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左侧脸颊上一个刀刻的“奴”字,深可见骨。
右侧的脸颊虽然没被刻字,但是那皮肤只能用树皮来形容,干裂枯皱不说,还交错着一道道新旧鞭痕,原本漂亮的杏眼如一潭枯井般,沉寂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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