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已经亥时了,您这是要......?”
“聪哥儿他想父皇了,本宫带他去看他父皇去。只是这落霞院地处偏僻,距离勤政殿也忒远了些,你多备两个手炉和汤婆子,若冻着了三皇子反倒不美了。
一则冻着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自己会心疼。
同时,以风辰轩对儿女的疼爱,冻着了他的儿子,他没准会以为自己以子嗣邀宠,反而会责罚自己。
流苏自然明白过来了乔婉淑的用意,马上欢喜的应道:
“娘娘放心,奴婢省得!”
就在这样一个寒冬腊月,滴水成冰的夜晚,一辆遮得严严实实的马车,从西北角落冷宫的方向缓缓地向东南方向的勤政殿驶去。
椒房殿紧靠在勤政殿边上,在这寂静无声的寒冷冬夜,这吱吱呀呀的车轱辘声显得格外的刺耳。
正在床塌上辗转反侧的兰语柔不由得心中一惊,头脑中莫名地就闪过大皇子风少强苍白无血色的脸庞,和摇摇欲坠的瘦弱身形。
这天寒地冻的深夜,闹出这样的动静,莫不是大皇子因白日里来给自己请安而劳了心神,身子又不好了?
虽然大皇子并不是自己亲生的,只是想到那玉树芝兰般的男孩子,兰语柔仍是心中一紧,忙披了件狐裘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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