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殿门,已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杨重楼不由得紧皱了眉头:
流了这么多的血,别说是保住胎儿,只怕是大人也保不住了。
然而一跨进院子,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风玉贞由宫娥服侍着,舒服地倚在软塌上,在她的脚边,是脸色惨白,已软倒在地上的驸马爷萧谨言。
而萧谨言的身边放着一条春凳,春凳上一个身着宫娥服饰的少女,嘴巴里被塞着汗巾子,正被一个膀粗腰圆的婆子挥舞着一根粗壮的木棍狠狠敲打着臀部。
血,就这样顺着少女的臀部流了一地......
而那个少女,因嘴巴被堵上了,发不出任何的声响,只能勉强地抻着脑袋,随着地上的血越流越多,少女的脑袋渐渐地垂落了下去......
如此血腥的场面,哪怕杨重楼身为医者,见惯了生死的,心中都感到颇为不忍,而风玉贞,柳眉倒竖,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隙的小眼睛里却闪烁着得意
嗜血的光芒。
“贞儿,这是做什么?如今你怀着身子,见不得这些血腥的场面,还不赶紧的让这婆子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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