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的儿子伤了身子骨,就是药罐子一个,别说
是继承大统了,就连活着,也不知道能活几年,王月娘的心中顿时就平衡了。
因此,与秀巧倒是越发地亲近起来,颇有种两人凭着资历,联起手来,一起孤立对付乔婉淑这个新人的意思。
“娘娘,您说落霞院那位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窝在那个冷宫似的院落,甘心养老等死?”
吃了一次亏,如今秀巧也长了心眼儿,对谁都不再轻易相信,疑心病倒是越来越重。
“哼,她除了等死,还能怎么着?难道皇上不召幸她,她还能腆着脸主动送上门不成?”
随即想想,不对,那个女人脸皮厚,当初那一晚,不就趁着皇上喝醉了,主动的爬上龙床的吗?这才换来了妃位的封号,从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一下子就位居正二品的妃位,可不就是一步登天了吗?
想到此,王月娘戴着精致护甲的手指紧紧地绞着帕子,恨恨道:
“如今皇上吃了个哑巴亏,对身边守得更紧了,哪
怕这乔氏腆着脸送上门,咱们皇上还不乐意睡她呢!”
这话说到了秀巧的心坎上,想当初,自己刚刚服侍风辰轩时,也是日日承宠,夜夜承欢了好几年,这才得以破例在风辰轩成亲前便生下皇长子的。
想到这里,秀巧神情间颇为得意,自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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