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玉贞是这么想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这么做了,当洋洋得意的风玉安意识到风玉贞的巴掌正径直向自
己的脸上招呼过来时,显然已经晚了:
她丫的,不是一向喜欢玩阴的吗?怎么这回这么沉不住气啊!
罢了,虽然她一向很爱惜爹娘给予的可爱容貌,并不喜欢用苦肉计,但是为了爹娘能和好,自己吃点皮肉之苦也值了。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倒是风玉贞,却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满脸的愤怒与不甘,死死地盯着推搡她的杨重楼,不甘道:
“杨小神医,你别被我三妹妹纯良的外表给骗了,这丫头心眼坏,鬼点子多着呢!”
杨重楼淡淡道:
“不劳大小姐费心,安安是什么样的心性,本神医就喜欢什么样的安安,倒是大小姐你,面相刻薄,气血两亏,再这样机关算尽地刻薄别人,别说是子嗣艰难,怕是连性命都会不保了!”
再高明的大夫,在下定论之前都要进行一番望闻问切,这杨小神医倒好,只是凭着轻描淡写地瞟了自己一眼,竟然就这么精准地确定了病症所在,让风玉贞
又是惊又是喜。
惊的是,凭着他对风玉安的维护,自己怕是要委屈求全地任由那小丫头欺负了,喜的是,既然他能一眼就瞧出病症所在,定然能有法子治好自己。
为了显示诚意,萧候夫人虽然已将那三个贱婢生的两子一女过继到了自己的名下,任由自己养育,只是养子哪里有亲子来得亲厚,况且自己发卖打杀了他们的生母,她可不想白白养三条白眼狼,到时候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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