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娘心里挂念女儿,急匆匆进了候府,却被萧候夫人不着痕迹地堵在了府门外,不咸不炎道:
“亲家太太何必如此慌张,咱们候府可学不来贵府宠妾灭妻的做派。
贞儿虽然不懂事,对着有孕的妾室喊打喊杀的,我们候府不但没将她关进家庙,还好汤好药地侍候着,可谓是仁至义尽了。”
听着萧候夫人夹枪带棒的奚落,王月娘又气又臊,脸色铁青,什么叫“贞儿不懂事?”
她自己的孙子整出三个有孕的婢妾,怎么在他们萧候府眼里却成了自己女儿的不是了?
想到女儿还要在他们家过日子,王月娘忍了又忍,这才忍下这口浊气,陪着笑脸道:
“太夫人慈善,那是我们贞儿的福气,只是我们贞儿好歹也是为萧候府开枝散叶的,虽然孩子没保住,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好汤好水地侍候着也是应当的嘛!”
萧候夫人冷笑道:
“是么?难道就你们宁王府的女儿尊贵,我们萧候府的女儿就活该不如一个妾室尊贵吗?
亲家太太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想到我那苦命的青娘,好歹也为你们宁王府生了个女儿,不比作天作地作得连个胎儿都保不住的功劳更大些,瞧瞧,人家连颗蛋都没下一颗,就得好汤好水的侍候着,我那女儿凭什么就得被关进庙里受苦,这公平吗?”
被萧候夫人追问到脸上,王月娘一张脸臊得通红,又气得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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