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常年打雁却被雁啄了眼,最后反被这兰氏给制住了。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吗?”
萧谨言将腰带挥得呼呼响,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小候爷说笑了,您没事将腰带解下来,把自己吊在树上玩,又关妾身什么事,妾身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又怎么制伏得了你一个大男人,说出去,岂不是毁了小候爷您男子汉大丈夫的英名嘛!”
这,萧谨言最怕别人说他娘娘腔,没有男子汉气概了。
如果坚持说自己被这娇滴滴的小美人给制住了,岂不是正验证了自己的弱鸡体质。
萧谨言自认倒楣,吃了个哑巴亏,将腰带系好,整了整仪容,又恢复了往日的风流倜傥。
兰语柔松了口气,知道萧谨言认下了这个哑巴亏,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只是她还是高估了萧谨言,原本以为他只是下流,
没想到心眼更比针尖还小。
一把拽住兰语柔的衣袖,面目狰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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