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氏,你可想到也会有今日?
本夫人早就劝过你,以色侍人的妾室蹦达不了几天的。”
面对萧青娘的冷嘲热讽,兰语柔暗道:
是自己有眼无珠,识人不清,我忍了!
只是萧青娘并不打算放过她,指着脚踏,冷笑道:
“给我跪那里扇,那个角度扇出来的风才刚刚合适!”
光秃秃的紫檀木脚踏早就被抽走了垫子,萧青娘这是有备而来。
“怎么?你不愿意?既然本夫人教导不了你,只能先教导三小姐了,来人啊,去兰苑将三丫头带来!”
萧青娘话音未落,只听扑通一声,兰语柔已重重地
跪倒在坚硬的紫檀木脚踏上,带着不甘与屈辱。
只是再不甘与屈辱又如何,还不是得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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