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语柔好笑道:
“亏你还称自己是神医呢,在医者的眼里,只有病人,哪有男女性别之分,你说对不对?”
杨重楼被噎住了,喃喃道:
“我是医者没错,可是,可是,你并不是我的病人啊!”
兰语柔将他放在一块小石头上坐着,伸手摸了摸他肿得像馒头一般的脚踝:
还好,只是扭伤错位,并没有折断。
要知道前世作为骗婚女,骗的大都是偏远深山老林里娶不起媳妇的老光棍,当事情败露,被苦主追得满山逃窜的时候,没少扭过脚,受过伤。
每次兰语柔都是咬着牙,自己正骨疗伤的,那种疼痛,至今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
见杨重楼的脚肿得很厉害,如果再耽搁下去,真的会有跛脚的可能,兰语柔一边和他东拉西扯地分散他
注意力,一边摸准骨折的地方,用力按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剧烈的疼痛让杨重楼再次眼泪汪汪,指着兰语柔叫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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